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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罗琴科夫 俄罗斯尿瓶子那些事没人比他清楚

点击次数:3   更新时间:2022-07-20      来源:本站

  揭秘罗琴科夫 俄罗斯尿瓶子那些事没人比他清楚]他曾是俄罗斯反兴奋剂中心的主任,他手头的猛料令俄罗斯体坛寝食难安, 他今年“叛逃”至美国后向独立调查组提供大量证据催生出《麦克拉伦报告》……

  他作为俄罗斯涉药事件的知情人和参与者曾被世界反兴奋剂机构(WADA)指控调查

  他今年“叛逃”至美国后向独立调查组提供大量证据催生出《麦克拉伦报告》……

  如果说斯捷潘诺娃夫妇是揭开了俄罗斯体育禁药丑闻盖子的线;罗琴科夫则算得上是压垮俄罗斯体育的“最后一根稻草”。与前者揭发的黑幕主要集中在田径一个项目上不同,曾执掌莫斯科反兴奋剂实验室多年的罗琴科夫,对于整个俄罗斯体育的涉药行为了若指掌,甚至他就是这些丑闻的参与者,正是他在今年初“叛逃”到美国后向世界反兴奋剂组织独立调查组提供的大量证据,才催生了日后出炉的《麦克拉伦报告》。罗琴科夫的人生,就是现实版的《国家公敌》、《亡命天涯》以及《谍影重重》,充满了荒诞,惊悚以及讽刺。

  至少在俄罗斯反兴奋剂领域,格里高里罗琴科夫算得上一号人物。他于1958年10月24日出生于莫斯科,在学校期间他成绩优异,同时也是一名田径运动员,曾在莫斯科市的5000米比赛中获得了冠军。后来他考入莫斯科大学化学系,就读于化学动力与催化专业,于1982年毕业,并拿到分析化学的博士学位。从1985年到1994年,在这个前苏联解体之交期间,罗琴科夫主持莫斯科反兴奋剂中心工作,这间实验室是俄罗斯境内唯一一家通过世界反兴奋剂机构认证的实验室。此后他曾工作于惠普公司,并在1998年金融危机去了加拿大的反兴奋剂机构工作,2006年7月6日他成为了俄罗斯反兴奋剂中心的主任。

  ●俄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谴责罗琴科夫的行为是“投敌者的中伤”,“罗琴科夫的话毫无根据,他既拿不出令人信服的证据,也论证不出什么结果。”

  ●俄罗斯体育部长穆特科表示,“这些爆料建立在臆断的基础上,索契冬奥会反兴奋剂工作一直处在严密监管之下,类似指控只是为了败坏俄罗斯体育的名声。”

  早在2005年,俄罗斯就有新闻媒体报道说罗琴科夫使用类固醇药物。当时,他在采访中承认自己大量使用违禁药品:“我曾经亲身使用和测试过兴奋剂清单上的几乎所有药物,并在继续进行相关实验。每次服用完药物,我就去跑大约10公里,然后给出检验样本。这是我工作的必须。”2011年,罗琴科夫一度因为向运动员提供禁药被关押审讯。一旦罪名成立,他将遭遇4年到8年的监禁。但令人匪夷所思的是,2012年12月,他的姐姐玛利亚罗琴科夫因同样的罪名被关押,而罗琴科夫本人却官复原职。

  根据世界反兴奋剂组织(WADA)出具的《麦克拉伦报告》中显示,罗琴科夫领导研发出了一个全新的兴奋剂药方,这个药能够加快运动员的身体恢复过程。就在索契冬奥会前几个月,世界反兴奋剂机构已经发现了莫斯科实验室的检测结果有可疑差异,但考虑到索契冬奥会开幕在即,该机构并没有采取行动。然后在这届奥运会上,俄罗斯以13金11银9铜的成绩傲视群雄,这超出俄罗斯奥委会的预期,要知道,他们原本的目标仅仅只是奖牌榜第三名。

  索契冬奥会结束后,罗琴科夫被普京总统授予了象征着荣誉的友谊勋章。此外,还得到了国际奥委会和世界反兴奋剂机构的表彰。世界反兴奋剂机构甚至在一份报告中将索契称作“奥运会反兴奋剂项目演变中的里程碑”。然而,短短两年时间之后,罗琴科夫就成“英雄”变成了“投敌者”,今年2月,他从俄罗斯逃往美国,并很快向WADA特别调查委员会以及美国媒体发起了对俄罗斯体坛兴奋剂丑闻的指控,内容包括:发明了一种用类固醇制作名为“公爵夫人”的鸡尾酒,这种鸡尾酒可尽可能防止违禁药物被检测出来,同时将其用于至少15名参加索契冬奥会的俄罗斯运动员身上;以及掩盖阳性测试结果,销毁数以百计的尿样。

  ●西方媒体:卡马耶夫因为打算向英国《太阳报》透露俄罗斯体育的兴奋剂丑闻而遭遇政治暗杀。

  ●俄罗斯媒体:卡马耶夫发现自己被要求按照西方的命题来写作后,明确拒绝为西方“作证”,因此遭遇“意外”

  根据《纽约时报》的报道,罗琴科夫坚称自己是受到政治迫害,且生命危在旦夕。去年11月,WADA独立调查委员会发布报告,根据报告的建议,国际田联对包括2012年伦敦奥运会女子800米冠军萨维诺娃在内的5名俄罗斯运动员、4名医生与1名官员实施终身禁赛。莫斯科实验室的认证资格被取消。WADA认定,在俄罗斯牵涉广泛的兴奋剂计划中,罗琴科夫是关键角色。WADA指控他向运动员勒索钱财,并掩盖阳性测试结果,销毁数以百计的尿样。在WADA公开对罗琴科夫进行调查后,据《纽约时报》报道,俄罗斯官员很快强迫罗琴科夫辞职,而这并不是问题的关键,令人毛骨悚然的情节还在后面。

  今年2月3日,俄罗斯反兴奋剂机构主席西涅夫死亡,但死亡原因并未对外公布,仅仅11天后,俄罗斯反兴奋剂中心前执行主任卡马耶夫突然死亡,对外公布的死因是在进行完一次越野滑雪之后突感心脏不适。值得一提的是,据《每日邮报》报道,卡马耶夫从1980年起就在苏联运动医学所担任助理研究员,非常了解反兴奋剂领域违禁药物成分的研究工作。去年11月21日,卡马耶夫曾给英国《太阳报》编辑部去信,宣布要公布一些此前未曾对外透露过的俄体育界反兴奋剂方面的历史。

  按罗琴科夫在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的表述,这两名死者都是他的好友,而就在西涅夫死亡后,罗琴科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人身安全面临极大危机,他在美国电影人、纪录片导演布福格尔的帮助下逃往洛杉矶。罗琴科夫与福格尔正是在索契冬奥会期间认识的。就在罗琴科夫抵达美国一周后,已经辞职卡马耶夫就意外身亡。很快,罗琴科夫就在福格尔的安排下接受了为期三天的采访,披露了兴奋剂计划的诸多细节。

  要求检查B瓶尿样:为了成为“污点证人”,罗琴科夫向国际反兴奋剂机构和国际奥委会发出了一封公开信,要求他们对索契冬奥会俄罗斯运动员的B瓶尿样进行检测。他称:由于运动员的饮食变化,他们不同时期采集的尿样的成分比例会有差异。当初,为了能够使替换尿样符合原始尿样的化学指标,他在新尿样中添加了盐或者水。部分尿样中可能检测出这些餐桌盐的成分。而且,当人们打开那些尿样瓶时,他们会在瓶子的颈部金属环所处的位置留下划痕。而这,也成为WADA独立调查小组突破的方向,在对100多份尿样进行复查后,最终促生了《麦克拉伦报告》的出炉。

  据《纽约时报》报道,罗琴科夫透露,2014年1月21日,冬奥会开幕前两周,他刚刚到达索契开始工作。当天,他收到一张表格。表格上填有一些运动员姓名以及他们的竞赛日程。罗琴科夫得到指示,一旦这些选手获得奖牌,他必须采取行动。在国际大型比赛中,运动员被要求在赛后提交尿样。尿样会分装在两个瓶子里。A瓶马上进行检测,B瓶则进入长至10年的封存程序,以备日后复检。但由于奥运会严格的检测,服药运动员一般会在赛前停止服用违禁药物。不过根据罗琴科夫的表述,即使在索契奥运会期间,俄罗斯运动员也是可以“安全”使用禁药。

  要实现这一目的,首先要解决的就是如何将瓶子里的尿样调换出来的问题。这可不是普通的瓶子,装盛尿样的玻璃瓶子是方形的,直径大约5厘米,高约13厘米,每只价值15美元,由成立于1865年的瑞士家族企业贝林格公司生产,每只瓶子的瓶盖上有独一无二的七个数字组成的编码。瓶盖拧上时,带齿的金属环会“永久性”地死死将它和瓶身锁在一起。打开瓶子的唯一方法是使用贝林格公司出售的价值2000美元的特殊机器,它能够将瓶盖拦腰切断,但这样一来,所有人都知道这些尿样被人动过了。根据罗琴科夫的说法,2013年秋天,一个神秘男人开始不断到访莫斯科实验室。他向罗琴科夫索要了数百个尿样瓶。他对用于密封瓶盖的金属环格外感兴趣。就在索契冬奥会开幕前的几周,神秘人再次出现,他向罗琴科夫出示了一只原本密封的尿样瓶它已经被打开了。印有独特编码的瓶盖完好无缺。“我第一次看到瓶子被打开时,我简直无法相信我的眼睛。我曾经真心相信它是无法攻破的。”

  除此之外,更换尿样的过程,也充满谍战剧的情节。索契冬奥会的兴奋剂检测实验室的安保非常严密,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任何人进入实验室都需要通过安全检查。世界反兴奋剂机构的一名独立观察员会不定期检查实验室的工作,但是他几乎没有在晚上到访过实验室。罗琴科夫说,在掌握了这一规律后,每天晚上,俄罗斯体育部官员会给他一张新的运动员名单,名单上标注了尿样瓶的七位数编码。深夜,罗琴科夫会收到“尿样已准备好”的信号,随后他脱下他的实验室外套,换上一件俄罗斯国家队的运动衫,离开他位于四楼的办公室。在确认无人看见的情况下,他溜到一楼的124房间。这里原本是一间储藏室。房间唯一的窗子已经被胶带严严实实地封起来了。他挪开靠墙摆放的一只仿木橱柜,露出墙壁上一只巴掌大小的洞口。通过那儿,尿样瓶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实验室。

  罗琴科夫说,尿样瓶会被带到附近的一栋楼里。一般在两小时后,墙壁那边的人会把瓶子送回来。瓶盖已经“魔法般地”被取了下来。同时送来的还有清洁的尿样。这些尿样是运动员几个月前提供的。它们装在苏打水瓶子、婴儿奶粉配方瓶等各种各样的容器里。罗琴科夫和一名同事将含有禁药的尿样倒在124房间旁边的厕所里。他们清洗瓶子,用滤纸擦干,再灌上清洁尿液。罗琴科夫坚称,是前身为克格勃的俄罗斯联邦安全局人员协助他完成更换尿样的工作,而WADA出具的《麦克拉伦报告》中也采信了这种说法。( 成都商报记者 何鹏楠 实习生 杨若衡)